路线换了,夜晚的危险相应地也增多了,一车一猫躲着灯光和监控摄像头在夜色中走了没多久,一个流着哈喇子的狗头男冒出来拦住他们的路,对着荣珍流口水道:“你,你好香,让我闻闻?”
说着就要凑上来。
隐身在暗处的某人正要采取行动,荣珍先受不了地出爪了。
她一猫爪子扇过去,怒气冲冲道:“香你爹!我是猫,你是狗,物种都不一样,还是基因上的世敌,你居然能闻着我香?你说你是不是变态啊?!”
一番话把明里暗里的两个全都骂进去了,偏偏当事人自己还不清楚。
荣珍只觉得眼前的流氓狗十分可恶,竟然敢当街对她一个弱小可怜又无助的猫猫耍流氓,以前不知道都干过什么坏事,必须得好好教训他一顿,正一正他的三观,教他明白花儿为什么那样红。
顺便当沙包给她出出气。
流氓狗还不知道自己即将迎来的厄运,捂着被打的半边狗脸试图辩解:“我不是那个意思,你身上真的好香,是不是藏着什么好东西?我可以用钱买,我有钱!”
他妈妈说过,在外能用钱解决的事都不算事,不信瞧瞧他脖子上的大金链子再说。
荣珍尚未开始行动便被对方狗头下闪耀的金光晃花了猫眼睛。
额,怎么说呢,她其实并不是会为五斗米折腰的猫猫,但这不是正好碰上了嘛,天予不取,反受其咎。
所以,拿来吧你!
荣珍让他蹲下来,拽过大金链子先验货,确定是真的后,态度上来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,非常和蔼可亲地拍着对方的狗头说:“好狗狗,猫姐手上别的没有,只有一颗朋友送的诡核,你要吗?”
“要要要!”狗头男现在缺的就是这个,半夜出来晃悠也是为了寻找机会,没想到运气这么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