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他的能力,荣珍不认为他没看见,只可能是因为之前纺织厂那件事,不太待见这个小不点,完全无视。

她也不认为大佬能听懂二花鼠讲的那些鼠言鼠语,唯一的解释便是看不上,不希望她和人家接触罢了。

就像他千方百计地阻拦她和大白见面交朋友一样,哼。

荣珍昂起头狂踩几下某人的头,将他的头发弄得凌乱,坚决不承认是自己千方百计地想找和大白说话的机会,却被他轻易阻拦,让她直到现在还没和大白重新接上头。

可怜的大白,天天守在下一层的楼道口,已经被放好几天鸽子了。

赵司墨任由她在头上作乱,以为是刚刚打断她和小老鼠讲话惹她不高兴了,边坐电梯上楼回家,边开口解释:“外面的老鼠身上很脏,就算外表看起来还算干净,身上也是携带着各种病菌的,不能随便与它们接触,我知道一些被饲养的竹鼠,如果你想吃的话……”

那他也不是不能弄来给她尝尝。

“嗷呜!”才不要,谁想吃老鼠了,绝对不是她。

即便是竹鼠,从没尝过这口肉的荣珍也难以接受,老鼠哎,本来就有点心理抗拒,再经他那么一说,感觉她心里都有障碍了,还怎么可能下得去口。

虽然她现在是猫猫没错,但谁说猫猫就一定喜欢吃鼠鼠啦?

她刚刚只是奇怪那只二花鼠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,好奇之下多问了一句,根本没有其他意思,就他爱多想,还总是粘着她。

唉,真是甜蜜的负担,看在他这段时间提供伙食并对她全心全意的份上,她只能多包容包容他了。

谁敢相信在外面威严强悍的大佬抓诡师,内里居然藏着个敏感缺爱的小baby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