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有!”沈挚赶忙举起双手求饶,“我说错了,你是性格比较温柔。”

至于看不起女孩子,那更是无稽之谈。

能在每个月大出血还能活蹦乱跳的物种,他都敬佩死了好么。

汪清清轻轻推了他一把,“贫嘴。”

沈挚立马打蛇随棍上,说自己明明讲的真话。

两人在单元门门口打情骂俏了好一会儿,眉来眼去的暧昧酸臭味都快把旁观的鼠鼠们熏晕。

但是功夫不负有心鼠,在漫长的煎熬等待后,汪清清终于终于踏下台阶,一步一步朝它们专门选的位置走来。

白豚选的是一处花坛边,坛上砌的石砖可以保证它变小后依然雪白柔软的皮毛不被泥土弄脏,却又能完整呈现出它所受的伤,尽极大可能地激发出看到它时女孩子的怜惜。

汪清清路过发现它后表现出来的反应,证明它们这一举动并非是做无用功。

汪清清本就是一个心肠柔软很容易怜爱各种小动物的性子,此刻骤然见到躺在花坛边上伤痕累累的可爱白豚鼠,哪还能做到无动于衷,立即停下脚步展开救助。

沈挚虽然不太喜欢她总是把爱心给这些小东西,但谁让自己就稀罕她这样呢,不过是想要救一只受伤的白老鼠罢了,一个电话的事儿。

他很快联系到一家宠物医院,和汪清清一起带着受伤小鼠赶过去。

路上汪清清给小鼠辨明正身:“阿挚,这可不是小老鼠,是能当宠物养的白豚鼠,你看它是不是比老鼠可爱漂亮多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