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队员连同周姐听到这里都暗暗提起了心,不由自主地竖起耳朵。
赵司墨:“最后,也不是什么人都能被我喷毒汁的,你们应该很庆幸在我的队下,才能偶尔得到这项殊荣。”
大家伙:“。。。!”
您那张零上三十七度的嘴,是如何说出零下三十七度的话的?还说得如此理直气壮。
得亏队长实力强悍,一般人二般人都不敢惹,否则早晚会被打。
周姐被梗得差点一口老血喷出,火速滑跪:“队长,我错了,求您别说了!”再被他如此连番毒舌攻击以毒攻毒下去,她怕是要活不过今晚。
死因,吐血而亡!
何况她的胆子来得快,去的同样也快,以往都是这样,屡次想撩虎须,屡次被教训,屡教不改。
大伙每次都被她吓得不轻,偏偏她还乐此不疲,猛不地什么时候就给她他们来上一出,搞得跟惦记队长的宝座似的,动不动就想试探一下他的权威,看能不能撬动。
她有如此远大志向,大家都在精神上表示鼓励,但是行动上就免了,害怕造反不成会被队长摁头打死。
一场啼笑皆非的插科打诨过去,周姐成功达到自己的目的,将队长零下几度的目光从她家大白身上转移走,免得这三心二意的小兔崽子被护犊子的队长迁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