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司墨难得露出嫌弃的表情,提醒道:“我知道你想哭,但你先别哭,认真回答我,还要不要打了?”

大白鼠被他这番话噎得差点翻白眼,“我又打不过你,还被那只猫偷家了,打什么打啊,你们就会欺负鼠嘤嘤嘤。”

本来是只老鼠,却哭得跟个嘤嘤怪似的。

幸亏荣珍已经被撑的昏睡过去,不然看到这样子埋汰的大白鼠,她肯定不会认为这是小说男主了。

赵司墨解除战斗状态,理所当然道:“是你引我们来的,先撩着贱。”

大白鼠气得颤抖,“好好好,是我贱,是我犯贱行了吧,技不如人,是我活该,要打要杀,给个痛快!”

说完忍不住狠狠瞪了一眼在它窝里睡得四仰八叉的某只臭猫。

要不是被她偷家,它就算打败了,也不会如此损失惨重。

赵司墨侧身挡住它瞪向石台的视线,踱步上前道:“看在你没有真正沾染过血孽的份上,我不会杀你,只需要你替我做一件事。”

大白鼠别看整只鼠都嚣张得不行,其实手上还真没沾过什么人命诡命,它出生没多久就因为意外掉到这个洞天福地,一心窝在这里吞噬能量结晶升级,直到觉得修炼的差不多可以出山了,才想办法舞到赵司墨面前。

原本打算踩着他在诡怪界扬名,从此天高海阔任我逍遥,谁知眼光不好选到块钢板,不仅磕掉了它的牙,还被偷了家。

这让没经历过多少挫折、也没经历过任何社会毒打的鼠鼠一下就□□破防了,忍不住痛哭流涕,破罐子破摔。

但是一听到还有活路,它又重新振作起来。

能活着,谁想死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