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了那两人碍事,理发师忙不迭地继续修剪荣珍逐渐成型的毛毛。
不知他是怎么设计的,竟然通过残留的那些毛毛将疤痕遮住了,代价是毛被打薄一层,整体看上去猫猫都瘦了一圈。
荣珍对此已经很满意,起码比之前癞皮狗似的样子好看。
她站在镜子前左看右看转圈看,欣赏完自己的新造型,转头发现赵司墨正弯腰收拾她落在理发台下的毛毛,台上的早被他拢成堆塞进一个小口袋里。
理发师洗完手回来看到,颇为无语:“你至于么,我这里你还信不过?”
赵司墨头也不抬道:“以防万一。”
以防万一什么?荣珍好奇,却没能听出他俩话语之间所打的机锋。
理发师趁赵司墨忙着没注意,走过来手贱地想弹一下猫猫的额头,被她回过神歪头躲开。
她已经发现了,饲…咳,铲屎官对自己地盘上的东西都拥有占有欲,猫主子也一样,既然现在吃的他家饭,自然得向着他啦。
所以理发师什么的,退退退。
想弹她脑门,窗都没有。
“乖。”熟悉的大手在她机敏跳到身边时探过来呼噜猫猫头,口中温声夸赞。
看来铲屎官确实很在意这一点,对于她的反应很满意呢。
猫猫骄傲,猫猫昂头。
理发师看得心痒,突然也想养只这样的,打听道:“小家伙真不错,你从哪儿找来的?”
赵司墨收好装碎毛毛的口袋,再抱起焕然一新的猫猫,撂下一颗碎钻似的亮晶晶说:“因缘际会遇到的,你就别想了,酬劳付上,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