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,宝娟,我的眼睛!
荣珍猫爪捂脸,觉得再看下去都快被黑白应激了,尽管她现在只比人家多了一个色儿。
温热的清水洒下,她被大手放置在一个塑料小脸盆里,毛毛很快被打湿。
她睁开眼一看,噢,终于不再是黑白,盆子是透明的呢。
她现在只有巴掌大,洗澡按理来说应该很省事才对。
可是赵司墨不知道是嫌弃她太脏,需要多折腾几遍洗干净,还是比较注重细节特别讲究,给她打湿毛发后不着急涂上肥皂搓洗,先给背部和四肢来了一遍去污剂。
因为洗的比较囫囵,又没触碰到敏感区,所以荣珍就没反抗,老老实实地任由他的大手在自己身上揉捏。
别说,还挺舒服的,他之前是不是养过别的猫啊,手法怎么如此熟练。
去污剂洗过后,她的三花猫色已经完美地呈现出来。
荣珍以为到这吹吹就完了。
可显然赵司墨还不满意,接着又拿过来一瓶去油的,瓶子上印着荣珍看不懂的字符,不知道是什么牌子。
荣珍鼻子嗅了嗅,闻到一股青草与土壤在雨后混合在一起的味道,很清新,很好闻,对伤疤还不刺激,洗完感觉浑身轻松,体重估计都得轻二两。
这还不算完。
之前那些都是准备工作,接下来才进入主题,上沐浴液给她洗毛毛。
荣珍专门瞅了两眼,的确是宠物毛发专用的没错。
破案了,赵司墨之前肯定养过带毛的,至于是猫还是狗,那就不清楚了,反正她在他家没闻到别的小动物的气味,只有他自己身上的雨后青草香。
啊!是巧合吗?
他不会自己也用那个东西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