荣珍本来还想试着挣扎一下的,结果一下就被按住命运的后颈皮,同时肚子又开始咕噜咕噜地唱起空城计,之前吃的那么多东西根本经不住消化,一点都不顶饱。

男人便捏了捏她柔软的后颈肉说:“乖乖的,回家给你做大餐,待在外面没人照顾的猫猫就是很容易饿肚子。”话音顿了顿,又补充一句:“还很容易受伤被欺负。”

荣珍私以为他这是警告加pua,决定暂且忍上一时,稍后再见机行事。

才不是为了对方口中的大餐呢。

就这样,她被人家揣上拐带走了,临走还不忘给她锁好门。

直到现在,她也没搞明白他是怎么那样轻松进屋的,门锁等同于不存在,黄符阵不起任何作用,连楼妈都没啥动静。

荣珍郁闷不已,真是流年不利,喝水都塞牙缝。

男人手指摩挲着她露在外面的毛脑壳,关好门带着她走下楼,走到一楼即将出去的时候,忽然停下脚步,转头看向阴影处。

阴影处躲着辆恨不得隐身的小黄,还有已经站在那里许久的囡囡家老太太。

老太太看到落在男人手中的小猫崽,忍不住迈上前一步。

男人波澜不惊道:“你要阻我?”

轻飘飘的话落下,让老太太本就艰难挪动的双腿瞬间僵滞在那里,再也前进不得。

荣珍听到动静,从郁闷中回过神,想从男人怀里掏出猫脑袋看看情况,却被他一手按住,不能动弹。

不让看是吧?她懂了。

她可以支着耳朵偷听,哎嘿。

荣珍没再挣扎,因此便也没看见外面老太太为她和男人对峙上的一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