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急急转悠一圈,眼一闭、心一狠,跳进了某个提前寻摸好的藏身处。
要不是她还虚弱,要不是外面比家里危险,要
不是她的小短腿,她肯定从窗户那儿跳出去逃之大吉了。
呜呜呜,可惜她就是个小短腿,短腿小三花。
这是她难以承受之痛,哭死jpg
荣珍内牛满面地把自己团吧团吧躲好,耳朵在黑暗中支棱起来听着屋内的动静。
大门吱呀打开,轻缓的脚步声如同擂鼓般敲在她忐忑的心头,一步一步缓而慢地走进来,走到小客厅中间站定。
“真没人呐。”男人轻声叹息,似乎十分意外。
荣珍暗自舒口气,提起的心还没落到实处,又听到对方生疑的下一句。
“怎么有股子血腥气?”
荣珍:“!!”
鼻子那么灵干嘛,有血腥气是因为她来大姨妈了不行吗?
暗自腹诽,心里七上八下,只听脚步声在客厅停留了几息,随即便朝卧室方向移动。
去卧室好啊,去卧室妙,最好看完卧室后就赶快走吧。
这人,她是真的干不过,也没必要。
外面可是还有不少想趁虚而入坐收渔翁之利的家伙,她才不会明知不可为而为之,最后让别人捡便宜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