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姐果断道:“快请队长顺路去那栋老楼看看,顺便也瞧瞧韩小珍在不在家,咱们这边的人已经够忙了,不能再分出人力去那里查探,索性就劳烦队长帮把手,让小王注意着勤快点。”
小王收到消息,请示队长。
赵队在后座闭眼假寐,听闻此事忽然睁开眼睛:“应下,去!”
黑色小汽车随即在岔路口拐入城中村,顺着蜿蜒曲折的水泥小道,一路来到老楼跟前。
小王被留在车上,赵队独自下去,首先在楼前看到忙碌着干活的师徒三人。
“谁让你们这样做的?”赵队低沉的嗓音带着一股凉意,吓得老瘸头一哆嗦,和俩徒弟停下来,站在那里手足无措。
赵队面无表情地重复了一遍问题。
老瘸头战战兢兢地回答:“是、是一个小女娃娃,找我们来给这楼翻修外立面,还有一个监工的老太太,在那儿……”指向老太太喜欢呆的楼门洞,神情一呆。
几分钟前还在的诡异老太,现下已经没影了。
老瘸头顿时闭上嘴巴,不敢再多提。
好在赵队也没再追究下去,而是问他们一个十分接地气的问题:“干活给钱了吗?”
老瘸头连连点头,“给了给了,前两天是小女娃娃用手机转账,昨天干完活没见到她回来,那监工的老太太就替她给了我们一个金戒指,抵得上好几天工钱。”
人老成精,明知这楼有异常,楼里的人有猫腻,他就提前说好,干活可以,但不收纸钱。
纸钱拿出去可能没得用,金戒指即便是陪葬品,那也是金子,照样能换钱使。
赵队不在意他暗地里的小算计,得知付过工钱,便让他们继续干活。
他自己抬步上楼,在满楼寂静甚至死寂中来到荣珍家大门前,注意到门前有经历过战斗的痕迹,时间大概是在昨晚,而大门上也有被攻击过的痕迹,时间就在刚刚。
刚刚两位便衣离开后,暗中窥视心怀鬼胎的邻居们见荣珍没有出来,还闻到了从门内传出的浓重血腥气,猜测她昨晚即便打赢了章鱼哥,自己肯定也伤得很重,因此现在才连露面都做不到。
因而不少家伙又忍不住开始蠢蠢欲动,想抓住机会趁虚而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