荣珍发觉后若有所思地笑笑。

老板丝毫没察觉到小黄车有什么异常,虽然纳闷它一辆旧车怎么会混在新车里,但也只以为是自己的疏忽导致,听到有人看中它想买,连那点疑惑都没了,马上掏出手机给老婆打电话。

一面跟荣珍解释:“二手车都是媳妇管的,我得问问她价格。”

老板老婆报价是八百块。

这是荣珍来之前上网查过的九成新二手电动车的价位,小黄车明显没有这么新,最多算是八成新。

因此荣珍还价六百,被老板以带电池并包检修一遍附加售后等理由作价七百五。

荣珍推说小黄外观已旧,还很小巧,很难出手等等,降价五十。

最后经过一番唇枪舌剑,降无可降,小黄被以七百交易。

双方一手交钱一手交车,笑的都很开心,除了当事车小黄,它在被荣珍开回家的路上,别别扭扭的像是在生闷气,老是想把她往路边绿化带里栽。

荣珍亮出尖利的猫指甲挠它车身上黯淡的黄漆,边开边劝说(威胁)道:“不是你想引起我的注意力,让我带你回家吗?怎么现在把你买回来了,你又不高兴啦?”

小黄车扭动一下,被不小心刮掉几块漆,顿时更丧了。

荣珍嘴角抽抽,略显心虚地画饼:“好了好了,姐不是一般人,以后就跟着姐吃香喝辣,现在先顺路买罐车漆给你刷上,你喜欢什么颜色的?要光面的还是哑光的?”

跟小孩儿似的很好哄的小黄开始纠结选择,连刚刚闹的别扭都忘在车后。

荣珍高兴起来,哼着小调子开到附近街边的五金建材店,暗中让小黄做决定,最终还是选了一罐暖黄色调的自喷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