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可能是左边房间不住人了吧。
荣珍不知道这些黄符的作用,也不敢随意揭下来,万一是防怪谈里那些东西的,她贸贸然揭下来岂不是要把小命资敌。
索性她连原主的习惯都保持了,忍受一下黄符的存在也不是什么难事。
接下来,荣珍分别又去看了厨房和卫生间厨房的老旧冰箱里有青菜和鸡蛋,她给自己打了碗青菜鸡蛋汤,搭配几片翻找出来的面包片当晚餐,吃完洗洗上床,开始拿出笔记本给原主的简历润色。
原主之前海投过,收到的面试邀约却很少,主要原因还是她人太实诚了,简历写的规规矩矩,一点夸张成分都没有。
殊不知有时候机会是需要自己吹出来的。
世界是个大大的草台班子,先把自己吹一吹,获得进场门票了才能再说其他。
于是荣珍耗费半个小时把原主的简历内容大修一遍,群发给所有有意向的公司和单位。
完后打了个哈欠,拉灯睡觉。
睡到半夜,陷入深度睡眠的荣珍只觉得自己做梦了。
不然怎么会有一只三花猫在不停地喵喵叫着追她,关键如果它是普通猫猫也就算了,她大概率会停下让它追上,然后揉揉捏捏挼一挼它。
可那尖牙那利爪,被梦中世界的月光照得寒光凛凛的,吓得她别说停下了,跑慢点都算她输。
她在前面跑得气喘吁吁的,三花猫在后头追得也是呼哧带喘,一人一猫在梦中的湖泊边绕了一圈又一圈。
最后还是三花猫认输,停下来咪呜咪呜的叫,像是着急想说什么。
可惜它讲不了人话,荣珍也听不懂它的猫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