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不大的小客厅里贴满黄符,每一张上面都用鲜血似的朱砂画了鬼画符一样的东西。

荣珍对这类东西不了解,没看懂画的是什么符,有什么用。

她只觉得视线猛不地被眼前这样的场景冲击到,脚都有点不敢往里迈了。

啥情况啊,难道家里还闹鬼不成?

若是以前的时候,荣珍八成会下意识说封建迷信要不得。

可现在情况不同了,不说她才刚经历过地铁怪谈没多久,就是这个世界的背景也是和诡异有关的,那再多个鬼物不是不可能啊。

一想到这一点,她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,感觉背后有冷气透过门缝丝丝缕缕地从外面侵蚀进来,贴满黄符显得十分怪异的客厅反而透露着一股暖意。

荣珍站在原地犹豫一瞬,最终还是选择跟随本能往里走,越走身上越暖和。

本就是初秋的天,可能晚上温度下降的快,再加上外面有风的原因吧。

她胡乱给自己找了个理由,浑身暖洋洋地放下帆布包,坐在铺着干净碎花垫布的老式沙发椅上,仰头看到原主记忆中熟悉的供台。

那是一张靠墙放置的红木八仙桌,桌面被人为地划分为左右两边,一边供着几尊彩色的神佛瓷像,一边摆着老奶奶的遗照,二者前面都放有贡品和香炉,贡品看起来挺新鲜,炉里的香灰也堆得快溢出了,一看就是经常祭拜的样子。

入乡随俗,更是为了心安,荣珍也没打算改变原主这一习惯。

因此歇过一会儿后,她便像原主以往回来时那样从八仙桌下面找出线香和火柴,点香插炉挨个拜一拜,保佑原主能投个好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