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一看,父女俩都挺冤大头的。
眼下的情况是阮父刚去世三个月,赵叔叔为了让原主走出悲痛,也为了尽快完成阮父的交代,特意将原主叫来公司,准备开始手把手教她接管公司事务了。
得知身边年轻男子的身份,为示尊重,荣珍起身伸手:“你好,郢特助。”
郢寒微微一笑,苍白修长的手伸过来与她交握,声音如清泉叮咚流过,悦耳动听:“你好,大小姐,以后请多多指教。”
“指教不敢当,我也是初步接手公司,以后需要麻烦你们了。”荣珍态度谦逊,并无被娇养的傲慢自大。
赵叔叔满意点头,“以前阮总总说你不乐意过来学习,宁愿在家躺着当咸鱼,我看是夸大其词太自谦了。”
郢特助理解道:“阮总只有这一个孩子,总是想娇养一些的。”
可惜本人走的太早,没能娇养她一辈子。
荣珍适时露出感伤,“如果爸爸还在,我肯定还是不想来的,反正一切都有他,我可以一直当个快快乐乐的小公主。可是现在不成了,他已经离开了我们,我也该站起来负起自身的责任,争取不让他的心血白费。”
想起刚到六十就病逝的老友,赵叔叔叹口气,走近拍了拍荣珍的肩膀,鼓励道:“你能这样想,他若泉下有知,应该就很欣慰了,接下来还有我们,努力成长吧,叔叔看好你。”
气氛一时有些沉重压抑,荣珍眨眨眼故意道:“那叔叔和郢特助可别嫌弃我年龄大太笨哦。”
赵叔叔笑开,“你年龄再大,在叔叔跟前也是个小孩子。”
郢特助附和说:“大小姐看起来很年轻,应当和我是同龄人吧,慢慢学肯定来得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