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玺乘演技很好,将帝王那种霸气侧漏大权在握的模样气势展现得淋漓尽致。
荣珍跪坐在他身旁都被他表现出来的样子震慑到,差点以为眼前真是那位帝王本尊。
“爱妃,斟酒来。”帝王刚冷血无情地当堂宰完一只‘鸡’,转头就满面春风的朝妃子伸手。
妃子恭顺地为其斟上一杯美酒,柔婉缠绵道:“陛下,请。”
年轻帝王接过美酒,顺便也拉住了斟酒的纤纤玉手,一把将人扯进怀里,仰头饮下美酒,俯身渡进妃子口中。
妃子骤然受惊,不小心呛了酒水。
帝王正心中畅快,非但没有怪罪,还抱着她大笑三声,吩咐台下接着奏乐接着舞。
噤若寒蝉的大臣们不得不挤出笑脸回应,丝竹乐器声断断续续响起,舞姬们颤颤巍巍踩过地上鲜红的血迹,为王朝最后的没落埋下一大伏笔。
“咔!”
试演结束,荣珍立马脸红脖子粗地从褚玺乘怀里爬起来,咬牙小声质问:“你是不是故意的?戏里明明没有渡酒那一段。”
褚玺乘振振有词地解释:“我觉得应该有,以帝王当时的心态,这样更能表达出他掌权后的心理。”
“说得好,改的也很好。”导演鼓掌称赞,表示等下正式拍摄就按照这样的来一遍。
荣珍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