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好好的二人晚餐,他们非得四个人挤在一起,气氛不尴尬才怪。】
【实话说有点想笑,承神不愧是大灰狼,果然手段不凡呐,没给对手留任何钻空子的机会,牛jpg】
【早就让你们别瞎担忧了,瞧瞧,任小猫咪再扑腾,还是逃不过大灰狼的手掌心。】
【狼猫大队:吾心甚慰啊。】
【咳咳,可能是我关注点比较奇怪,想问问小猫咪……承神有没有狐臭啊?】
【!别怀疑,你就是关注点奇怪,咱承神妥妥的如玉美男,怎么可能有那玩意。】
【干嘛要提这种话题,饭都不香了。】
荣珍却吃得很香,海参鲍鱼、鹅肝蜗牛,来者不拒,通通祭入五脏庙。
褚玺乘看她喜欢,时不时伸手给她夹上一份菜,眼中不自觉地带出一丝宠溺。
卫启恒没什么胃口,嫌弃地把不想吃的糖醋排骨推到荣珍那里,嘴毒道:“你是饿死鬼投胎吗?不会是肚子里揣了个饭桶吧?”
荣珍咽下一口龙虾肉,怼的同样毫不客气:“你以为谁都像你大少爷一样整天锦衣玉食没吃过什么苦,要知道外面的日子可不怎么好过!”
还有,今天活动量大,她只是饿的心慌,吃多一点怎么了?
卫启恒讪讪,他的确不知道。
桌上这些对普通人来说难得一见的美味佳肴,对他来说只是寻常,甚至都没他家厨子做的好,让他提不起半点兴致。
一旁沉默不言的乔玉珠下意识想维护他,可是回想起在庄园门口他对自己做过的事,还有这一局开始时自己的打算,终究是狠狠心没有管。
有些男人啊,本性就是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