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是谁?什么时候教你的?”姜御想知道那家伙是何方神圣,也好做到知己知彼百战不殆。

荣珍晕乎乎地依偎在他怀里,觉得腰上的大手越揽越紧,力道勒的她有点难受,忍不住扭着身子挣了挣。

姜御反应过来赶紧松开一些,但仍旧把人禁锢在怀里,执意想问清楚。

荣珍酒劲上来,眼皮子发沉,控制不住地想去睡觉,不想回答。

姜御只好坐下把人抱到腿上,一会儿捏她鼻子,一会儿堵她嘴巴,扰得她不得安生,然后等她不耐烦的时候,哄她回答他的问题。

荣珍最后哼哼唧唧道:“是谁?忘了,要忘掉才行,什么时候教的?当然是上辈子啊。”

姜御:“……”

得到这么个答案,姜御无奈地笑开。

搞得他那么紧张,合着只是一个不存在的人,还上辈子,果然是喝迷糊了。

翌日荣珍想来记起昨晚醉酒后发生的事,后怕地拍拍

自己。

喝酒误事,古人诚不欺我,以后再也不能随便喝多啦。

“醒了?”姜御在她有动作的时候就察觉了,俯身亲了亲她的额头,晃一下手上的图纸道:“这些我拿走了,稍后会将酬劳给你送过来。”

荣珍唰地睁开眼,十动然拒地推辞:“这、这倒不必了吧。”

姜御坚持,“亲兄弟都明算账,只给你些酬劳都算你亏了,不用有负担,给你就拿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