荣珍被吓了一跳,猝不及防地差点被冲在最前面的人抓住衣摆。
关键时刻,姜御一手圈住她的腰肢将人提到身后,目光凌厉地问那些人:“你们从哪儿来的?目的是什么?”
哀嚎哭求的众人被他这一眼看得心生胆怯,刚刚冲动之下生出的勇气瞬间所剩无几,呐呐着小声说他们都是从北方战乱的地方一路逃过来的,现在无依无靠,只想找个地方做做工挣口饭吃。
听人介绍说这里有厂子老板很有良心,不仅能让工人吃饱穿暖,还不拖欠工钱。
所以,所以他们实在走投无路,就顺着指引咬牙找过来了。
刚好碰到今天荣珍来查账,姜御下班后来接她回家。
“这么巧?”荣珍下意识心生怀疑。
不是她冷血,而是随着夫妻俩这几年身份的提升转变,各种各样的魑魅魍魉都冒出来想法设法地打他们主意,不注意着真的有可能会被坑。
她也不是没做慈善,工厂用工选的全是贫苦人,工钱福利给够,加班还有加班费,绝对属于良心老板了。
因此想进他们厂子做工的人有很多,随便一个岗位都能被挣破头,中选者即便不是知根知底,也得是经由老员工推荐担保而来的,轻易不会招来路不明的人。
附近没人不知道这条规矩,所以那个故意引导这群人过来的家伙是什么意思?
姜御与她心有灵犀,直接道:“要不要我派人把他找出来?”
不管对方有什么阴谋,在绝对武力面前都是纸老虎。
“不用。”荣珍摇摇头,“我让负责这块的赵同学先查查,估计是那些竞争对手搞的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