荣珍扒拉开他,昂着下巴矜持道:“这是你个人的想法,我可没同意。”

“可是我们都拜过堂了。”姜御没想到她会翻脸不认。

荣珍表示人家结婚的还能离婚呢,拜过堂算什么呀。

姜御懊恼,赔了一路的小心,等车子到达特情局大门前的时候,终于把人给哄得松口了,说是给他个考察期,看他接下来的表现。

手下在前面驾驶座上也听了一路,听得他牙花子都露出来了,从没见过他们头儿这么低声下气过,有媳妇跟没媳妇就是不一样啊,怪不得之前结婚的兄弟都会变成粑耳朵呢,原来根子在头儿这里啊。

车子慢悠悠停下,车底快速滚出两个人来,都是姜御手底下的兄弟。

同时后备箱也被打开,从里面再次钻出来两个左右蹲着的人,外加中间一个被捆成团装在麻袋里的扶桑鬼子。

原来车上有这么多人,当时车子特意绕到酒店后门离开,怕不是就为了接上他们的。

荣珍下车发现后,脸腾地一下变成绯红色,暗地里掐了一下身旁某人的腰间软肉。

“你竟然不提醒我!”

她和他在车上的那些谈话岂不是都被他们听到啦?

姜御已经恢复以往威严冷肃的样子,面上的架势端着,嘴里却嘶地一声回道:“放心,他们嘴很严的。”

几个手下听到耸动两下肩膀,想笑又死死憋着不敢笑似的,提上他们此次的战利品飞快消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