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这两天一直这样子,也是记挂我路上的安全才陪着过来的,你看有没有清净的地方,让她去休息一下。”

这么大的宴会当然不止荣珍一人带了随从,赵同学当即叫人把阿翠领去偏厅待客室。

阿翠不愿意离开荣珍,“小姐,胖婶让我跟紧你保证你的安全。”

赵同学欣赏她一片忠心,但是对她的话却觉得好笑:“放心吧,我家可是出了大价钱,没看外面那么多安保防卫,估计连只蚊子都飞不进来,这里能有什么危险?”

荣珍想到在门口碰到的那人和几个

扶桑高层,虽然并不认同赵同学的话,但也安抚阿翠说:“你先跟他们去吃点东西,等下再过来找我也一样的。”

她看得出来,赵同学想带她去找其他社员会合,但是并不想带上阿翠。

虽说她们都接受了新思潮教育,自认比起其他人已是很思想开明的了,但某些根深蒂固的主仆阶级观念仍然在潜移默化地影响着她们。

就像她自己,如果不是许家属于书香门第,有清贵之名,而她搞的又是风雅之事,否则就算她文章写的再好,怕也入不了她们那群大小姐的眼。

士农工商,赵家再豪富也是商,所以赵同学在荣珍面前才能毫无架子,愿意同她平等相交。

换到阿翠身上就不行了,即使赵同学可能不是故意的,也做不到多么平易近人。

这不是她们的错,是时代的错。

阿翠最后三步一回头地跟随侍者去了偏厅,荣珍则被赵同学带到二楼一处包厢,锦绣社的人都在里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