荣珍以才学为敲门砖,凭借谈吐和见识很快融入她们之中,等散场时成功拿到一个给社刊写内页的活。

这算是她的投名状,她可得办好了,不然之后的计划都开展不起来。

几人在学校门口告别,荣珍目送她们坐上各自的车离去,自己作为新人留到最后才走。

胖婶为她包月租来的黄包车夫很有眼色,等到别人都走了,他才拉车过来询问:“太太,要上车回家吗?”

阿翠看了看天色,催促荣珍:“小姐,天快晚了,咱们快些回去吧。”

荣珍点了点头坐上车,趁着车夫调头拉走的功夫跟他讲:“以后别喊太太了,和阿翠一样喊小姐就好。”

车夫为难,“可是胖婶让这样叫的,俺收的是她的钱。”

荣珍扶头,她能理解胖婶一心为姜御着想的用意,但……唉,算了算了,不就是一个称呼嘛。

回到家,晚饭已经准备好了,屋子烧得暖烘烘的,胖婶脸上也带着殷勤的笑,一切看起来都很融洽,只少了那个承诺会很快回来的人。

从姜御离开那夜起,到现在已经过去整整十五天,荣珍给他的时间也正好过去一半,可他还没有任何消息,问胖婶他们始终都是分毫口风不漏,让人心里越来越没底。

“还有半个月。”荣珍吃过饭忽然提起这件事。

胖婶头皮一紧,镇定自若道:“您放心,那边事情快办完了。”

胖婶不欲多透露,能说到这种程度已是极限。

荣珍没有再为难她,起身上楼去写今天带回来的作业和社团任务,留下阿翠和胖婶面面相觑。

阿翠和胖婶说:“我去劝劝小姐。”然后急忙跟上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