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御却没接,转动轮椅作势要回去,嘴上说:“是嫁妆,收下吧,钱拿去零花,宝石打成首饰戴。”

荣珍不舍地看了一眼金条和金圆券,心道这零花钱给的可真足,只要她不乱挥霍,都够消耗好多年的呢。

可惜她真不能要,忍痛再推回:“老家那边江家已经给许家送过嫁妆了,你不必再给。”

再坚持给一下,她真要控制不住自己收下啦!

姜御像是听到了她的心声似的,大手一下按在她捧着珐琅盒的手指上,将满盒金子珠宝推到她怀里,强调:“这是我自己给你的聘礼,跟其他人都没关系。”

荣珍不知道他话里深藏的含义,但她心头随着他这番话滋啦一声,宛如铁浆里滴进一颗水珠,砰地炸开漫天金花。

在现代那会儿听朋友说过,对于男人们来讲,往往都是爱在哪里,钱就在哪里,反过来亦然。

这人前有送公馆,后又送金子宝石,真的不怪她会多想。

“你……”荣珍想捅破窗户纸问他是不是对自己有意思,但是想到他之后会做的事,话到了嘴边又顾忌着剧情完整性,难以张口。

上一个任务她把男主拐跑被扣了积分,这次如果将女主未来亲爹拐走,导致女主未能出生可就完球了。

“你不用多想。”姜御非常善解人意地堵上她难以说出口的话,声音清悦柔和道:“给你的,你尽管用尽管花,不够再找我要。”

话虽是这样讲,但从荣珍能够想到用嫁妆钱置铺子细水长流来看,她就

不是个大手大脚乱破费的人,那盒子东西是他一部分家底,应该够她花用很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