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柱不解:“可我们明明吃的是姑爷家啊,不用钱的。”

“那也不行,姑爷是姑爷的,小姐是小姐的,你敢给小姐乱花,看我不收拾你个棒槌!”阿翠掐腰警告,气的都想锤开他那榆木脑袋。

大柱连忙点头开溜,说是去做事了。

老管家昨天奔波半晌,累掉半条命,到现在还没能起来。

荣珍让阿翠带着吃的喝的去看他老人家,确定没有大碍才放心。

铺子契书随后被她放进梳妆箱的最底层,放好关上的时候忽然发觉箱子高度有些不对。

阿翠上来给她送茶点时瞧见她在那儿捣鼓,没有丝毫意外地问道:“小姐你是不是又想看那些东西了,你等会儿,我给你拿。”

她显然对化妆箱里的小机关很了解,取出一根尖头簪子对着箱子内壁戳了两下,就见到靠外的那面木板松动开来,从厚实完整的一块一分为二。

阿翠将外面的那层取下,再从箱底拉出一个精巧隐秘的小抽屉,里面放的正是她口中提到的宝贝。

荣珍大开眼界,好奇地接过来,打开一看里面塞得满满的,竟然全是文稿。

她翻着看了看,猜测可能是原主写的,文笔从稚嫩到青涩,故事从幼儿懵懂到少女轻愁,仿佛还能看到那个从小慢慢长到大的姑娘。

阿翠能熟练地找出它们来,间接证实她的猜测或许没错。

荣珍干脆就着茶点,一点一点将全部的稿子看完,算是对原主有了些更深入的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