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因为恻隐之心才希望接手者留下他们,熟手总比再请的生手好用不是。
荣珍听得点头,道理是这样没错,但他还没说自己到底得罪的是什么人。
店主无奈透露:“是这条街上最大的那处酒楼,他们看上我家辣酱方子了,想以贱价买走,我不肯。”
阿翠知道后一脸原来如此,被那样的大店盯上,他这小店生意能做下去才有鬼。
阿翠:“但是等你走了,他们不会把火撒到新店家身上吧?”
店主说不会,他走前会把此事处理好。
荣珍记下店铺位置和店主的联络地址,没准备立即买下,打算回去考虑考虑。
即使没有那些麻烦,她想买也得回去先看一下自己有没有那么多钱呐。
两千大洋,可不是后世的两千块。
阿翠重新上车后和她小声建议:“小姐,老爷太太给您准备的嫁妆也就两三千,在特情局那里又花掉了五百,要不咱们写信回去再跟他们要点?”
不说两千三千,起码得给个整数吧,她可是知道老爷私房有多丰厚,他们不趁现在多要点,以后都不知道会便宜哪个姨娘庶出。
荣珍觉得可以,写了等管家走的时候正好叫他带回去。
两人商量着这件事,没注意到不远处有人盯着她们乘坐黄包车离开。
确定她们安全离开后,此人方才快速回去禀报。
刚收到线报正准备深入敌巢的男人嗯了一声,黑色礼帽下露出半张白皙清隽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