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翠和大柱紧跟着也被捆住手押到她身边,哭丧着脸问她怎么办。
荣珍暂时也没办法,只能先安慰他们:“别担心,咱们没做就是没做,过去说清楚就好了,大不了,大不了多交点赎金。”
阿翠含泪的眼睛一亮,“对啊,他们可能就是想要钱,咱们多给点钱,保命重要。”
钱没了回头还能再跟老爷太太写信要,命没了就什么都没啦。
大柱愧疚请罪:“都怪俺,干啥非得拿那个箱子。”
阿翠此时倒不怪他莽撞招事了,替他开脱说他们行李里面又不是没有一样的手藤箱,谁能想到会多出来一个装那玩意的,他认不出来没发现很正常。
就是不知道是哪个天杀的混蛋干的,诅咒他这辈子吃饭都不咸!
大柱憨得连坏话都不会讲,听到他那句诅咒的内容,阿翠都忍不住笑得打出个喷嚏,赶紧裹紧夹袄。
雪越下越大,即使狂风已经停下,荣珍他们站在这里也仍然能感受到冷飕飕的寒流直往人身体里钻,若是再待上一时片刻,打喷嚏都是轻的,说不定还会冻成伤寒。
好在宪兵鬼子已经被押上一辆道奇卡车,而男人一手扯过荣珍,将她推向前面的黑色小福特。
阿翠、大柱想跟上,被男人手下拦住:“你们哪有资格坐那车?去后面的!”
荣珍听到后回头给使了个放心的眼神,下一秒差点撞在男人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