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柱塞着果子替管家解释:“叔是水土不服拉肚子了,现在肯定还在茅厕里边蹲着呐。”

阿翠默了默,被包厢外凌乱靠近的脚步声惊得站起来。

大柱下意识扔掉果子,用身体去顶上门。

下一刻,隔壁包厢门被拍响,来人惊慌大喊:“有宪兵队上来了,快让我们进去躲躲,求求你们了,开开门!”

隔壁没开,随即他们这边的门板就被咣咣拍响,请求开门的哀求夹杂着越来越多的呼救声响彻在整段车厢。

火车此时还在缓缓滑行,车站已经遥遥在望,只要坚持到停下,他们就安全了。

这是阿翠哆嗦着安慰荣珍时讲的,她不知道真不真,但也只能选择听从土著人士的意见。

外面敲门的声音越来越大,还有女人和孩子的哭喊。

即便如此,荣珍也没敢贸然开门。

因为阿翠和大柱都说门不能开,开了他们就完了,小鬼子宪兵队最爱欺负女人,这门他们开不起。

荣珍现在穿着一袭红嫁衣,身形高挑,肤色白皙,就算只露出半张脸,也很容易引起那些畜生败类的垂涎。

善良没错,救人也没错,可前提是他们得先顾及到自身的安危。

片刻后,试图敲门求救的人逃往别处,包厢内的三人刚想松上一口气,粗噶恶劣的嬉笑声突然传过来。

“太君您请,这边都是有钱人坐的,花姑娘肯定大大滴有。”

“吆西,花姑娘通通滴,给我出来!”

车厢里一片寂静,除了在外边肆意谈笑的他们,没有人敢轻举妄动,都躲在一门之隔的地方屏住呼吸,祈祷千万别来自己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