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丰年被两人清场似的目光盯着,本该识趣地给她们让出谈话空间,但他就是不走。

有什么话不能当着他的面说的?

那还真有点不能,他在这里杵着,俞荷觉得有点开不了口。

“没事,你就当他是个木头桩子好了。”荣珍维护的话让秦丰年嘴角上扬。

很好,她没有因为一个外人就随便赶他出去。

俞荷没办法,只好硬着头皮道明来意。

她已经知道荣珍因为假结婚的事在和秦丰年闹别扭,这趟过来主要是想劝她不要冲动,就算为了孩子,也得给秦丰年一个好好解释的机会吧。

荣珍听她干巴巴地讲完,跟谁提前准备好让她背诵似的,一看就不是她自己想的。

“是不是组织上让你来劝导我的啊?”

俞荷没有否认,神色尴尬:“我表现的有这么明显吗?”

荣珍笑了笑,没有打击她。

秦丰年就毒舌多了,直言不讳:“不是明显,而是就差写在脸上了,你要是能拿出当时应对白秘书的功力,说不定我们还能相信。”

提到白秘书,俞荷表情微敛。

荣珍暗睨秦丰年一眼,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。

秦丰年摸了下耳垂适可而止,对俞荷说:“你回去告诉领导,谁家夫妻不闹点矛盾的,用不着如此兴师动众上纲上线,我们夫妻俩感情好着呢,床头吵架床尾合,不用外人多操心,也耽误不了生产建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