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荷白她一眼,“骗人的是你,不要脸的扶桑狗。”
行动队长让人重新堵上她的嘴,免得再胡说八道,跟疯狗似的逮谁咬谁。
俞娇离间不成还想挣扎。
白盛泽又重新爬了起来,讥讽道:“现在有眼睛的都能看出来她是盯我稍的红党,你瞎成这样还敢来,扶桑是被你们美爹炸的无人可用了吗?”
怼完红党怼扶桑,主打一个无差别攻击。
俞娇大怒:“八嘎!我要杀了你!”
然后被看押同志一枪托打在后颈,两眼翻白昏迷过去。
白盛泽怼完她,转头看向俞荷,坦然道:“来吧,白天相爱,晚上相杀,咱俩这缘分也是没谁了,动手吧,给我个痛快,一切罪名我都认。”
“你别以为我不敢杀你!”俞荷面如寒霜,手里的匕首唰地刺在他脖颈上。
队长立即喝止:“俞荷同志请冷静,不要上他的当!”
死多容易,死了一了百了。
对于暴露的间谍来说,死是最好的解脱,不是惩罚,是恩赐。
俞荷明白,所以她的匕首只是割破白盛泽一层皮,并没有伤及命脉。
白盛泽遗憾地叹口气,“其实我挺喜欢你的,可惜立场不同,只能有缘无份了,不过不管怎么说,我能完成这次任务,多少还是借了你的光,大恩不言谢。”
俞荷:“哼,说这么多还不是想拖我下水,你怕是要失望了,要不是我愿意主动配合,你以为会如此顺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