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娇没再提出什么异议,反正能住下来就行。
等把人安顿好,荣珍秦丰年回到房里悄声讨论这件事。
荣珍:“她说的那些,你信吗?”
秦丰年不信,这人能在这个时候恰好上门,便已经代表她并不是他们之前想的那么无辜。
既然如此
,他们又何必再为其找理由,全看今晚她露出什么样的狐狸尾巴了。
“不管她,咱们睡觉。”秦丰年拉灭灯,搂住荣珍倒在床上。
外面月明星稀,如水的月光从窗户挥洒进来,映出边上一小片阴影晃动了下,随即消失不见。
小院安静下来,偶尔响起一两声虫鸣,石榴树的月影随着时间渐渐从横斜到居正,不知不觉间已是三更半夜万物最沉眠的时候。
突然,西厢房的门悄无声息地打开,一个黑影走出来摸到主卧窗下听了听里面的动静。
房间里有轻微的呓语和鼾声传出,很明显里面两个人都正在熟睡中。
黑影当即取出一根细管,本想通过窗户的缝隙将东西吹进去,但是试了试发现窗户质量太好缝隙不够,没办法只好转去门缝那里吹。
吹完,预估着迷/药粉末从客厅扩散到卧室的时间,黑影伫立不动片刻,在听到院外响起一声特殊的虫鸣时,转身过去小心打开大门。
门外是几个深夜赶来的同伙,打了手势确认彼此身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