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怀瑾懂事知道这些事后,以为父亲早晚会被娇娇阿姨打动,与她重新组建家庭,谁知父亲始终没有那个意向,直到追随母亲而去,仍旧只当对方是朋友。

荣珍了解完之后确认俞娇应该是真的,没有被他人替代,不然与她相处那么多年的兄弟俩不会察觉不出来。

但是她既然能在西北生活那么多年,身份上应该没什么问题才对,怎么会做出探听的事呢?还是他们误会了,她只不过刚好被人利用,那件事其实跟她没关系?

荣珍晚上回去把发现和怀疑都告诉秦丰年。

秦丰年放下绘图的工具,分析道:“显而易见,她要么是身份真的没有问题,要么就是早年潜藏很深的敌特。”

荣珍听得脸色一肃,没有问题还好,如果真是敌特,这样的人岂不是会很危险?

那他们把孩子跟她隔离开还真做对了。

“以后你也尽量少跟她来往,能不单独接触就别接触。”秦丰年叮嘱着绘好最后一笔。

然后他走到客厅将完工的图纸放到室内的窗台上,与外面窗台上的小玩偶只隔着一层玻璃的距离。

荣珍跟过去看到,奇怪地问:“我看你最近画了很久才弄好这张图纸,应该挺重要的吧,怎么放到这里了,要不我帮你找个盒子收起来?”

秦丰年拦下握住她的手,指尖在她手心挠了一下,嘴上说道:“不用,老话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,正因为它太重要,收起来反而容易被人发现,还不如就这样大咧咧放着。”

荣珍被他说服,语气敬佩地捧哏:“还是你有办法,别人绝对想不到。”

相隔不远的某间密室内,听到他们这两句谈话的女人不屑地撇撇嘴,眼中满是鄙夷,脸上跃跃欲试。

时间转眼来到参加俞荷婚礼那天,荣珍和秦丰年刚换好合适的衣服,俞娇不请自来,说自己在这边除了堂伯父一家不认识其他人,也就与他们还算熟悉,所以想要和他们一块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