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丰年说可以陪她一起学,可以先拆一只看看人家怎么做的,应该不难。
于是饭后亲子时间变成了全家一起做手工,被拆的是婵婵娟娟玩后还回来的虎崽和猫仔。
瑾瑜兄弟俩看着心疼,“拆了多可惜啊。”
荣珍安慰他们过后会还原的,拿起剪刀先对自己那只猫仔下了手。
本来以为会很容易,谁能想到缝制的人手艺竟然那么好,摆弄半天都没找到拆线口,整个小玩具跟浑然天成似的,让人感觉无从下手。
秦丰年见此开始拆虎崽崽,骨节分明的手指上下翻飞,几次尝试之后成功将其打开一条口子。
“耶!爸爸先打开啦!”婵婵娟娟兴奋鼓掌,全然没了刚刚心疼小玩偶要被拆的不舍。
秦怀瑜也是好奇战胜了心疼,凑上去催促道:“快看看里面装的什么?我猜是高粱壳,闻着有点那个味儿。”
他和哥哥在西北吃了那么多年的高粱米,可忘不掉这股熟悉的味道。
秦怀瑾则觉得比起高粱壳,手感更像是高粱米。
“来来来,现在是见证奇迹的时刻。”荣珍玩笑着催促秦丰年。
秦丰年配合她吊足了孩子的胃口,然后指尖轻挑将开口翻卷,露出里面满满的红高粱。
是带壳的高粱米,兄弟俩打个平手。
荣珍拿来一个小碟子,把高粱米全倒出来,最后剩下一张针脚细密的‘皮’,方便她查看人家是怎么缝制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