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她也在不知不觉中泪流满面。

“好,我不哭,我该高兴。”荣珍抹了把脸,高高兴兴地挤过人群冲到最前面。

逃生通道被打开后,人群争相涌出来,秦丰年沉着冷静地走在最后,被荣珍一下扑了个满怀。

夫妻俩紧紧抱在一起,就像其他劫后余生抱着亲人朋友激动庆幸的人们一样,没有人会在这个时候斥责他们不像话,只有感动的眼泪和雷鸣般的掌声。

等所有被困人员都被救出来,食堂像是终于完成了它的使命,轰隆一声彻底塌了。

死里逃生的众人均庆幸不已,而家属和厂领导班子看得咬牙切齿。

还好只是损失了一个食堂,虽然也很心痛,但起码没有闹出人命,可就算如此也叫他们恨得不行。

太可恶了,一定要把干这事的人都揪出来枪毙!枪毙!

由于事情闹得很大,公安局那边都被惊动,火速派了人过来。

重案组随即出动,配合厂长他们将正在跑路躲藏的李军抓住,再拔出萝卜带出泥地逮捕其他参与人员,厂里厂外的都有,人数还不少。

这算是大案了,都上了当天的报纸,连省台记者都连夜赶来机械厂采访。

作为临危不惧的救人英雄,秦丰年本该受到万众瞩目,第一个接受记者采访和大家的赞美掌声,但因为工作需要,他和厂长商量过后将露脸机会让给了其他人,自己完美隐身。

于是在医院醒来的张大哥张大嫂首当其冲,身上绑着绷带一脸懵地被记者咔咔照上相片,发上省报京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