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知道的是妹夫重视他想帮他讨公道,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得理不饶人在故意耍威风呢。
张大嫂也反应过来,忍着身上的不舒服跟着劝:“真不至于,让他道歉好了。”
荣珍找个人去叫安保小队,和大哥大嫂解释这不是衣裳不衣裳的问题,而是这人明显动机不纯,现在只是向他们泼汤,以后不知道还要做什么,万一对方的攻击目标是秦丰年呢。
别忘了秦丰年跟他们普通职工的身份可不一样。
这次或许只是试探,如果他们不重视起来,之后可能会迎来重重一击。
张大哥张大嫂不知道厂里藏着敌特,听完她简略的暗示还很懵,干脆都听她的。
保卫科的人来到之前,被他们抓住那人几次想要挣脱逃跑,且随着时间过去,他脸上的神情越来越慌乱。
这下别说秦丰年和荣珍看出他有问题,就是在这方面比较迟钝的张大哥张大嫂也觉得他很不对劲了。
在对方又一次挣扎着想溜走时,秦丰年把人制住押回原地,狐疑地问他:“你到底在慌什么?”
男子疯狂摇头不敢说,但是面上又一副紧迫着急的样子。
荣珍见此配合秦丰年引诱道:“你说出来,说不定我们能放了你,不然咱们就在这儿耗到保卫科的人来。”
“不不,不要。”男子露出惊惶之色,咬牙透露:“不能呆在这里,有人想烧了这里,快走!”
在他被逼着拖住他们的时候,那个人估计就已经开始行动了,现在他已经隐约闻到了煤油味,只是被饭菜的气味遮盖,闻起来不太明显,但是如果再磨蹭下去,说不得真要葬身火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