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红杏!”孙建业阻止她再说下去,像是不想听到那声拒绝。

孙母悲悲戚戚地打亲情牌:“红杏啊,你就可怜可怜他吧,他为了你坚持当六年多的和尚,到现在还是童子身呐,没有你,他以后活不下去啊,唉!”

赵红杏脸上闪过一丝扭曲,他爹的他当和尚是为了自己吗?那是不得不当。

还童子身,啊呸呸!

但凡不是在大家伙面前,她都想往这母子俩的厚脸皮上唾一口。

“不行,感情不是可怜来的,这种事我做不到。”赵红杏快绷不住表情了,说完这句话转身就想走。

孙母赶紧哎哎叫着拉住她的胳膊,而孙建业神情哀伤地朝她一笑,说:“没有了你,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。”然后扭头撞向雕像。

咣地一下,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头脸和伟人裤脚,吓呆了在场所有人。

“啊——死人了!死人了!”

伴随着一声尖叫,孙建业软趴趴倒了下去,台下的众人才反应过来,连忙展开施救。

孙母两眼一闭晕了过去,手上还紧紧拽着赵红杏不放。

赵红杏瞪大眼睛,也被眼前这惨烈的一幕吓住了。

可她很快回过神,情知是孙建业故意的,故意这样破釜沉舟地来逼她。

今天这一出说不定本就是一个局!

形势越危急,赵红杏那颗当会计的脑子转动越快,终于意识到孙家母子的险恶用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