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关系,心意到了就好。”荣珍不介意。
本来也和他没多熟,万一他去了在婚礼上冲动之下做出什么不礼貌的行为,尴尬的还是主家。
高产立刻笑容灿烂起来,没话找话地陪她聊了一路,期间不小心提及赵红杏和孙建业,他觑着荣珍的脸色,告诉她一件无意间听到的事。
“那天我下班回家晚,着急回去便抄了近道,在一处隐蔽的地方听到孙建业向赵红杏求婚。赵红杏没答应,还把人撵走了,背着孙建业骂他死太监、臭阉狗,看来并不是真喜欢他。所以玉珍姐你就瞧好吧,孙建业眼瞎被她骗,下场指定不会多好喽。”
大男孩真挚笨拙地安慰着她,荣珍的关注点却没有放在‘渣男恶人自有恶人磨,将来注定会不得好死‘上。
她在听到赵红杏居然骂孙建业死太监、臭阉狗的时候,几乎是瞬间联想到之前女医生对她的那份匪夷所思的诊断。
不会前夫哥真没有那方面的能力,原主俩孩子都是抱养来的吧?
甚至她结婚那么多年都在守活寡,才在荣珍过来时还保留着清白之身?
如果是真的,那孙家得有多缺德啊!
能让原主同意配合,肯定是耍了手段的。
荣珍想想这里面隐藏的算计和龌蹉,都忍不住替她委屈,替她不寒而栗。
高产时刻关注着她的情绪变化,不知道怎么误会了。
在走到岔路口即将分开而行时,他突然小心翼翼问她:“玉珍姐,秦工他对你好吗?”
荣珍敛去脸上的异色,嘴角抿出恬淡又甜蜜的笑意:“谢谢你的关心,他对我很好很好,希望你也能尽快找到自己的幸福。”
高产放下担忧,停在分岔口一改稚嫩纯情的模样,板着脸郑重其事地对她说:“玉珍姐,如果以后秦工像孙建业那样对你不好了,你记得过来找我,我帮你教训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