宾客们想想都流口水,谁不说秦工厚道。

于是纷纷欢呼着跑去占座。

新房眨眼空下来,厂长媳妇递给秦丰年一个食盒,使了个自行体会的眼色,自己也跟着出去了。

秦丰年掩去不自在,打开食盒取出一碗温度正好的鸡蛋肉丝面,端给荣珍:“饿不饿?先吃碗面垫垫肚子。”

荣珍大半天没吃东西,还真有点饿了,放下苹果矜持地接过来,小口小口细嚼慢咽地吃着。

秦丰年看她吃得香,转身出去打了一盆热水进来,并告诉她两个小家伙已经安排在桌上吃席,有婶子专门看顾她们,东厢房那里也早收拾好等着姐妹俩入住,让荣珍不用担心。

荣珍感动他的体贴入微,投桃报李:“你别忙了,也去吃点,千万别空腹喝酒,我、我等你。”

“好,那我去了?”秦丰年三步一回头,从主卧到堂屋门口短短的路程,硬生生被他走出了万里长征的架势。

荣珍抿唇忍住笑,挥手:“快去吧,还要敬酒呢,别让大家等太久。”

秦丰年这才大步走人,直到酒过三巡月上柳梢,他才裹挟着一身酒香气归来。

这个时候外头的席面已经吃到结束了,厂长媳妇正带人帮忙收拾残局。

荣珍本来以为自己还要出去搭把手的,结果秦丰年一进来就走到床边把她抱住了,脑袋拱来拱去的,手脚也开始不规矩。

“等一下!”荣珍赶忙阻止。

他们难道不需要出去送送客,再归还一下借来用的桌椅板凳锅碗盘碟,最后着重感谢一番厂长夫妻的帮助吗?

秦丰年嗓音沙哑:“不用,他们会理解我们的,之后我会送上谢礼,我知道厂长想要什么。”

荣珍见他心里有数就不再提了,转眼被他压倒在铺满喜被的婚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