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丰年垂头凝视着她,忽然握住她的肩头,轻轻落下一个额头吻,“对象之间不用说谢,本就是我应该做的。”

男人的声音低沉又磁性,听在耳中能怀孕的那种。

再加上额头上温热的触感,荣珍猝不及防地脸色爆红,怦然心动。

她承认,她被他撩拨到了,羞得不敢抬头。

转而,下巴被骨节分明的手指抬起。

荣珍清澈的盈盈秋水对上秦丰年深邃的幽幽凤瞳,心中隐秘的欲望瞬间被勾起,一触即发。

秦丰年蓦然靠近,俊脸稍稍倾斜含住粉唇,紧紧相贴,慢慢碾磨,跟小狗舔人似的。

荣珍嘴巴痒痒,情不自禁地泄出一声笑。

秦丰年舔舐的动作僵住,贴着唇哑声问她:“你笑什么?”

荣珍彻底绷不住笑意,噗嗤笑着想退开,后脑勺随即被他的大手一把按住,非要给个解释不可。

荣珍只好说:“没笑什么,只是想到你那晚可不是这样。”

那晚他多凶啊,横冲直撞,亲的她牙齿作痛,嘴唇差点破皮,现在倒是知道慢条斯理温柔含蓄了。

秦丰年回忆起那晚的事,下面顿时起了点冲动,手立刻像是烫着一样松开,最后道声晚安,骑上车落荒而逃。

荣珍在后面乐不可支,笑声传到尚未骑远的秦丰年耳朵里,只见他跑得更快了,转眼消失在暗夜里。

回到前院,邻居们已经被王凤仙夫妻合力打发,张大哥两人正在打扫卫生收拾残羹剩饭。

荣珍想要搭把手,被王凤仙赶回后院休息,还叫张父帮她把两个睡熟的孩子抱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