荣珍看了下快被握麻的手背,只见嫩白的皮肤上印着一片红,十分显眼。
秦丰年眼神闪烁:“抱歉,是我的错,要不我将功赎罪帮你揉揉?”
荣珍杏眼圆瞪:“什么将功赎罪,我看你是想继续占我便宜。”
心思被揭穿,秦丰年脖颈又红了,俊美的脸上依旧是云淡风轻的模样,实则心里早已发酥发软,辩白称揉手是对象之间正常的感情交流,怎么能说是占便宜呢。
可惜任他再巧舌如簧,这小手最后还是没揉成。
荣珍自己拍了拍,让血活络开,没感觉到疼就不管了。
秦丰年将这一幕看在眼里记在心里,分别时探她口风,问能不能在晚饭之后去她父母家拜访,好把他俩在一起的消息告诉他们,同时商量下婚期。
荣珍觉得太急了点,不如他先去西北把两个侄儿接回来,然后他们再结婚。
但是秦丰年目前不适合去其他地方,上头也不会让他去,他们会派人接回那两个孩子送到他身边,用不着他亲自过去。
趁着人还没到,他俩正好把婚事办了。
不然……
秦丰年扫一眼荣珍的小腹。
不然真有个万一,他们早点敲定名份,也好亡羊补牢。
荣珍没他想的这么多,也不知道男性那玩意只要进去过,就算不做到最后,也有几率中招。
还是秦丰年几经暗示,她才明白他的意思,然后震惊脸。
不会吧?就那么撞了几次而已。
可万一呢?几率不大又不是没有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