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下午也请假了。”秦丰年说着一口将杯中的茶水饮尽,扬起的喉结不停滚动,散发无声诱惑。
荣珍起身进屋拿茶壶给他续水,回头发现他跟了进来,高大的身形将小小的空间堵得密不透风,不给她留一点逃避的余地。
秦丰年背着光低声说:“我觉得我们应该淡淡。”
“出去谈。”荣珍示意他别堵门。
秦丰年没动,“你确定要到外面谈那晚的事?”
荣珍默,就近坐到床沿。
秦丰年随手拉来一张小板凳,缩着大长腿和手臂坐在她跟前,视线与她齐平。
荣珍看在他帮自己完成了第一条任务,还有眼下这份体贴和诚意上,开门见山道:“昨晚的事是个意外,你不必多在意,我们估计无意间踩上别人的算计了,里面到底是什么情况,你查清楚了吗?”
秦丰年摇头,“我才来没多久,人手不够,拜托厂长查的,目前还没收到结果。”
“不过虽是阴差阳错,当时我占了你便宜是真的,今天我们又在众目睽睽下有了肌肤之亲,所以玉珍同志,请让我对你负责。”
他说的郑重其事,看到荣珍想拒绝,紧跟着又道:“你别急着拒绝,先考虑一下,听我介绍介绍自己。”
秦丰年出身于书香门第,祖辈曾是清末出国师夷长技的那一批,父亲是大学教授,母亲是富商之女,家族清贵又多财,在动乱的那些年被人盯上,只能匆匆举家转移到国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