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大爷呸了声,骂骂咧咧:“要不是大爷我,你小子怕是刚才就没气了,竟然还嫌弃我,怕不是做贼心虚,真想害人家命吧?”

李军是临时起意,心理素质也不过关,三番两次被人揭开面皮,脸上自然挂不住,那眼神闪烁的是个人都能看出来有猫腻。

因此等稍后公安同志来到,现场几乎没人替他说话,都将发现和怀疑明明白白地讲了出来。

荣珍这个报警人跟着去警局记笔录,秦丰年以她和孩子需要照顾为由执意陪同。

等从警局出来,两家人已经收到消息匆匆赶到。

见只有荣珍几人出来,李军却被拘留在里面,李军妈扬手就想打她,被秦丰年反手推了一个趔趄。

李军妈摔个屁股蹲,认出他的身份,立刻赖在地上哭天抹泪:“都快看看啊,干部打人了啊,干部帮着姘头诬赖人了啊,是不是我儿子看到你们搞那事儿才被弄进去的啊!”

秦丰年好心帮忙,荣珍当然不会让他背上这样的污名,三言两语解释了前因后果。

王凤仙得知详情火冒三丈,一马当先地朝李军妈扑上去。

“呸!赵翠兰你个搅屎棍,敢往我闺女身上泼粪,看我不撕烂你那张臭嘴!”

王凤仙圆润的身子对上瘦小干瘪的赵翠兰宛如泰山压顶,根本不是一个重量级的,稳赢。

其他人顾忌这里是公安局门口,倒是没有敢太放肆,但也小动作不断,都被张父和张家哥嫂合力拦住。

最后惊动了局里的公安同志,出来将他们分开各打五十大板,两家人才互相瞪视一眼停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