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丰年下意识把人拦住,“很抱歉,那个……”

“那个屋子有古怪。”荣珍转移话题,趁他出神思考的一刹那挣脱出来,撒腿就跑。

秦丰年抬了抬手,身后传来厂长由远及近寻找他的呼喊。

应付过找来的厂长和联谊会众人,时间已经过去片刻,荣珍也早跑没影了。

秦丰年只好等明天找到对方再说那件事,可回到住处准备洗澡时,却发现底裤上面有一抹鲜红的血色。

想到当时他意乱情迷,凭着本能好像闯进去过。

这血不会是?

意识到什么,秦丰年脖颈泛红,心里做下决定。

荣珍尚且不知道这点,同他分开后顺着小路走了片刻,遇到几个认识原主的邻居。

她们也是刚从联谊会上看热闹回来,看到荣珍和她打了声招呼,大家就顺路一块回去了。

原主如今带着孩子住在娘家帮她争取到的厂配房里,一间位于机械厂第五家属大院后院的小房子。

说是小房子还真不大,面积只有七八平,狭窄的门边挨着一扇换气窗,窗下放置着一张木板床,床尾竖着一个大衣柜,柜顶骆着漆木箱子。

另一边靠墙依次摆着碗橱、洗脸架和黑黝黝的煤炉子,炉子上放着烧水壶,壶口在昏黄的灯泡下冒着涓涓热气。

荣珍拉开灯观察过一遍,没看到原主的两个女儿,干脆趁着没人拴上门,兑了热水擦洗身上的黏腻。

出过一场汗又经历了那番事,她早就觉得身上不舒服了,特别是腿心的地方,又酸又涩,还有点丝丝的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