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颇有兴趣的摆驾常悦宫,去看乐子。

顾寒鸣从宫外回来,看到的便是一副吵闹的景象。

“大家都没事做吗?为何都聚集在我常悦宫门口?”顾寒鸣的语气并不严厉,听起来轻飘飘的,但不知为何,总有种阴森气。

他的话音落下,宫人与大臣们便四散开。

随即他看向刚到的皇帝,微微一笑,露出一口白牙,“父皇不回寝宫休息吗?”

皇上看了一眼自己的随侍太监,太监上前道:“皇上下朝回宫。”

皇上的轿撵离开了常悦宫,顷刻间,常悦宫只剩下了宁丰候与林青萍一等人。

“宁丰候请回吧,我岳母生前如何想必你心里也有杆秤,不要做一些丢人现眼的事。”

说完,顾寒鸣便搂着林青萍进了常悦宫,宁丰候正想追上去,却发现自己抬不动脚,似没有力气一般。

进了寝殿,顾寒鸣将林青萍的手握住,蹙眉道:“你的手都冷了。”

林青萍还是有些生气,她并不同顾寒鸣说话,只是脸颊有些鼓起来,胸口的起伏加快。

将林青萍的手塞进怀里,顾寒鸣给林青萍顺气“不要为傻子生气,如今他已老去,现下也是孤家寡人,估计被何田微气得不清,想来也会急火攻心,不用我们做什么,估计他也会自我折磨。”

听了这番话,林青萍才抬眼看顾寒鸣,被林青萍一直盯着,顾寒鸣有些不自在,他将头靠在林青萍肩膀,问道:“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