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康每日听到几百米外传来的叽里咕噜的声音越发暴躁。
“顺宜王妃在干什么?那些蠢货说的什么鸟语!”
元利的眼皮一直跳,他与陈康不同,元家为了培养他,除了让他习武,学习兵法,也给他请了夫子授课,他想到一个词——四面楚歌。
但他不敢同陈康说,他怕说了陈康万一气血上涌,非要去攻城。那天爆炸的场景还历历在目,他不愿士兵们去做无谓的牺牲。
他现在只想好好的驻扎着,等待京城的指示,但他又感觉矛盾,若京城让继续攻城,而士兵们的军心却动摇,那也会大败而归。
元利虽听不懂那些方言,但他能猜到那些方言的大概内容。
因此他动也不是,不动也不是。
刃仇也顺利进入了允州,刚进入允州的地界,他便被顺昭王的侍卫恭恭敬敬的请入了顺昭王府。
“大官人好胆色,这个节骨眼上,还敢做粮食生意。”
顺昭王坐在堂上,眯起眼,上下打量着刃仇,刃仇忍下立马冲上去刀人的冲动,挤出一个谄媚的笑。
顺昭王见惯了别人对他谄媚的样子,对刃仇的谄媚习以为常。他继续开口问道:“你怎么从楚州过来的?现下整个大瑜都缺粮,你的粮没有在楚州卖出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