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,从京中传来的消息表明,皇上可能并不太相信顺昭王相关的传闻。”

阿劲向顾寒鸣汇报着顺昭王的消息,顾寒鸣闻言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,他放下手中的枝剪,嘲道:“他未必不怀疑,只不过是老了,身边有个体己人不容易,加上还有一个更让人头疼的我,所以决定轻拿轻放罢了。”

阿劲继续问道:“那京中还需要我们的人继续传顺昭王的相关事迹吗?”

顾寒鸣轻轻将书桌上的盆栽转动一下,重新拿起枝剪,说道:“传,最好是能传到军中。”

“不止要在京城传,还要在允州以及允州相邻的地州传,传得越广越好。”

“是,属下领命。”

待到阿劲离开,顾寒鸣也出了王府大门,来到他训练军队的地方。

他进入军账不久,就有人进来。

来人是个健壮的中年男子,男子左眼带着一个眼罩,此外脸上有两道疤痕,一道疤痕从右眼角划过鼻子,逼到左嘴角一道横穿额头,额头上的疤愈合后看起来像一条肉虫,晃眼看过去,竟有种肉虫把脑袋打开过的恐怖感。

男子单膝跪地,向顾寒鸣行了一礼“属下参见王爷。”

“免礼。”

男子闻言直起身子,恭恭敬敬的站着。

“你在允州可还有亲人?”

“回王爷,我自己的族人应当都没了,但我家娘们的娘家在另一个村,距离我们村挺远,当时顺昭王强召村民并未征集到那个村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