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,我昨晚不是故意的。”

顾寒鸣的道歉态度良好,制住了准备发火的林青萍，毕竟林青萍吃软不吃硬的。

“你昨天晚上怎么回事？”

林青萍想起昨晚的事还是觉得后背发凉，那种被当做猎物盯上,然后被这样那样的感觉不可言说。

“就……就是……就是你知道,我们最近小半个月没有探讨生命进程了……但是这么多年……这么多年我们几乎每天都会探讨的……”

顾寒鸣的声音越说越低,但是被林青萍审视的目光盯着,顾寒鸣只得硬着头皮说下去。

“你也知道我最近处理界碑的事，你也要去乡间察看百姓的种植情况……我回来你都睡着了，我想做点什么的时候你就会眨巴着你的大眼睛看着我，说你累了……”

“小苹果你也知道，我一向很听你的话,你都这么说了，我就很安分。”

“但是人不能一直压抑自己的欲望，压抑着，压抑着可能就控制不住自己，会变得精神失常……”

“昨天就是一个意外，可能我睡着后大脑放空了，没有控制住自己……”

“所以你的意思就是你昨天晚上就是单纯的发疯？”

林青萍的音量陡然拔高，她昨晚除了害怕也很担心，她想过很多可能，比如顾寒鸣脑子坏掉了，被夺舍了，或者被人做法，没了心智，结果他嘀咕半天，是因为他压抑太久了，他的变态人格在他放松的时候上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