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贵妃坐在皇上的旁边,整个身子柔若无骨的靠在皇上怀里。
皇上翻了翻桌案上的奏折,这些奏折大部分都在说城外的流民问题。
先前皇帝从大臣们手里搜刮了一批善款,让城外的流民有稀粥可饱腹,但指着大臣们一直捐款也治标不治本。
“臣妾还听闻,因着今年收成不好,现在粮价上涨得厉害。”
皇上将桌案上的奏折合上,他看着怀里的女人,开口道:“贵妃人是在宫里,但是对宫外的消息知道得也不少啊。”
皇贵妃闻言立马落下泪来,她攀着皇上的肩膀,哽咽道:“臣妾不过是与京中贵妇们多聊了一些,如今得知百姓不好过,臣妾心里也不好受,因此今天才在陛下面前多嘴。”
皇帝闻言沉默片刻,贵妃所言,他前几日便有所闻,但他现下找不出什么法子,日益高涨的粮价,越发多的流民,以及因天寒带来的恶性事件。思及至此,皇帝眉间的川字更深。
皇贵妃将手抚到皇帝的眉间,她面带忧愁的开口:“觉儿前两天才与臣妾通信,他在允州,他三哥在复州,两州相邻,觉儿说复州倒是物价平稳,过去的流民也被他的三哥好好安置了。”
“不若我们向复州买一批粮食,想必三殿下也不会恶意抬高价格,臣妾还听闻三王妃还开了一个什么制衣坊,要不然我们再向三王妃买些衣服布料,这样也可以缓解一下城外流民的燃眉之急。”
皇贵妃话音刚落,她的手腕便被皇上紧紧抓住,他有些愤然的开口:“你的意思是,老子还要向儿子要东西?”
“普天之下,莫非王土,陛下您是皇上,三殿下是您的孩子,正是又您这样英明神武的父亲,三殿下才能将复州治理得井井有条,这如何能谈得上是老子找儿子要东西?”
皇贵妃的手腕被放开,皇帝木着一张脸,不辩喜怒,皇贵妃见状垂下眼睫,只要把复州有粮的消息端上来,按皇帝的性子,出手是早晚的事。
怕顺昭王再发疯,顾寒鸣带人在星华村外围加建了一道城墙,城墙上建了一个烽火台,每天都有村民在上面放哨,若顺昭王再带人来,将烽火台点燃,星华村便知道那个爱发疯的老爷便来找麻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