玩伴回家后,桃硕被她哥打了一顿,同时也被她哥威胁不许将今天的事说出去。
后来她的玩伴再也不来找桃硕了,桃硕想要找她说些什么,她的玩伴一看到她过来便跑开了。
思绪回笼,桃硕笑起来,她哥光宗耀祖,她哥这辈子埋到土里,那片土地都得说一声晦气。
“你对你的儿子心里没点数吗?他能得谁赏识?”
桃硕父亲闻言一脚踢过去,踢到桃硕肚子。
她的父亲厉声道:“你这个赔钱货!过了两天好日子都忘记自己是谁了,还敢说你哥!”
“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,把你哥塞进你负责的这个学堂,给他安排个有油水的差事,最好是能在王爷王妃面前露脸的!”
“你要是继续当白眼狼,学生们返回那天,我便带着你丈夫的骨灰过来,告诉你的学生们,她们的老师是个娼妇!丈夫死了还出来抛头露面,不在家为他守牌位!”
桃硕捂着肚子,低着头,她的丈夫,她的丈夫是那个她从未见过一面的死人吗?
“当时王妃已为我交了赎身钱,你不要胡言乱语,而且我从未与他拜过堂!”
“子女婚事,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!我说你嫁了,你便是嫁了,反正你不管你哥,那你就等着哪天,在你学生和他们父母的面前,被当做不守妇道的娼妇吧!”
桃硕父亲说完不理在地上的桃硕,转身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