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道这里林青萍皱起眉头,她并非十项全能,她是站在前人的肩膀上,接触了很多知识,但随着那些知识不怎么使用,都被她忘得七七八八了。
顾寒鸣的指尖抚上林青萍的额头,将林青萍的眉心揉开,“九层之台,起于累土,这里与你出生成长的时代发展轨迹本就不同,我们不可能一蹴而就,将这里改造得完美无瑕,我们可以一点一点来。”
林青萍闻言捧着顾寒鸣的脸,在他额头上吧唧一口“还是夫君你会说话。”
顾寒鸣眨眨眼,他将唇贴到林青萍锁骨上,轻轻啃咬着林青萍的皮肤,林青萍感到锁骨处传来一阵痒意。
林青萍抓着顾寒鸣的头发轻轻扯了一下,顾寒鸣因此而仰头。
二人目光对视,林青萍感觉顾寒鸣的目光灼灼,像要将自己生吞活剥般。
林青萍用另一只手拍拍顾寒鸣的脸颊,语气戏谑:“不可白日,宣,淫。”
顾寒鸣用手遮住林青萍的眼睛,他能感到因林青萍的眼皮颤动而扫过他手心的睫毛,像被羽毛轻轻挠了一下。
“现在天黑了。”
顾寒鸣将林青萍的发带解开,然后蒙住林青萍的眼睛,发带在林青萍后脑打了一个结。
红色的发带与白皙的皮肤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,让林青萍看起来像一个待拆的礼物。
顾寒鸣用舌头舔了舔牙尖,他的唇瓣吻上林青萍的颈侧,林青萍感觉自己像被阴冷湿滑的蟒蛇缠住,而皮肤被冰冷的舌信子不断舔舐。
视线被遮住,但被注视以及舔舐的感觉太过强烈,林青萍无端感到有点寒意,身子微微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