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利拉过刚才陈康坐的凳子坐下,翘着二郎腿“反正今天我在这里,你不许抓!”

没了凳子的陈康面色更黑,又觉得和一个小辈抢凳子丢人,他转头看着林青萍,林青萍轻轻咳两下,示意家丁添凳子。

“给你们两日,若不能拿出令老夫信服的证据,届时不管你们使什么下作手段,本将都会飞鸽传书陛下,将你们捉拿归案!”

“坐了别人凳子还说这等疯话。”元利饮下一口茶,“回家养老吧陈康将军,比我这个小辈还不知礼数。”

“你也知道你不知礼数!”陈康将凳子的扶手拍成碎片。

“将军,这凳子是黄杨木的。”林青萍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“虽然这不是顶顶好的木材,但是在复州这地方,也算少有了,我一个女子持家也不容易,将军你可得赔。”

陈康的拳头握紧又松开,元利毫不掩饰的大笑,陈康感觉屁股下的凳子烫人,站起来不停踱步。

折腾了半天,王府的家丁过来说该开饭了。

吃饭是头等大事,在饭桌上,陈康的脾气也收敛了不少,见陈康可以沟通了,林青萍和元利才谈起提灵村的事。

“总之,我和王爷定会在两天内给两位将军一个交代,若两天内给不出,到时我定不会为难两位将军,会与两位将军回京见陛下。”

吃人嘴短,陈康虽然吹胡子瞪眼,但总归吃完饭后带着人走了。

将元利送到王府门口,离开时元利回头看向王府内的林青萍,林青萍冲他笑笑,身影便消失在王府的大门后。

夜幕四合,林青萍用簪子挑了一下灯花,让油灯燃得更亮一些,顾寒鸣还没回来,林青萍便拿了一话本坐在桌边闲看。

不知过了多久,顾寒鸣回到王府。

他轻手轻脚的将卧房的门推开,便看见林青萍趴在桌上睡着了,手臂下还枕着话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