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爱卿有何要事?”皇上端坐于大殿之上,神色有些疲乏。
“臣教女无方,恳请陛下让顺宜王休妻。”
皇上的眉目立马凌厉起来,他皮笑肉不笑的问道:“爱卿这是何意?你的女儿与朕的儿子在复州,如今复州的改变被百姓交口称赞,多少百姓都夸顺宜王治理有方,顺宜王妃得体贤惠。”
宁丰候闻言果断下跪,膝盖与地板磕碰发出的声音响于朝堂之上。
“臣之前也为臣女能得百姓称赞而开心,但若复州的改变是建立在臣女收刮民脂民膏,迫害无辜百姓的基础上,那臣愿为臣女赎罪而大义灭亲。”
“臣女嚣张跋扈,强抢民女,复州有一对穷苦夫妇,两日上京被臣遇到,一问才知,他们已故儿子生前娶了一个媳妇,但他们儿子故去后,臣女竟将她们的儿媳妇强行掳走。”
“可怜她们的儿媳在顺义王府当牛做马,如今更是不知所踪,臣女仗势欺人,欺这对夫妻年老体迈,无子依靠。”
“臣闻之大惊,一方面未曾想到臣女竟会这般以权压人,另一方面又同情这对夫妻的遭遇,思虑再三,还是决定上报陛下。”
宁丰候语气哀恸,神情自责,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。
大殿之上,落针可闻,片刻后,高堂上传来圣音“把人证带上来。”
不多时,一对消瘦枯槁的夫妻跪在大殿内,瑟瑟发抖。
“将你们的遭遇如实说来。”
皇帝开口,夫妻二人声泪涕下,所表述内容与宁丰候别无二致。
老妇人最后说道:“草民别无所求,只求找到儿媳,让草民的儿子在地下心安。”
满朝文武听罢,都窃窃私语起来,皇上不悦的看了一眼宁丰候,最后开口道:“元利,朕会赐你玉牌,见玉牌如见朕”